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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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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畢業離京時,父親曾問我甚麼時候再到北京。
我誇口許諾:每年回一次走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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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黃碧雲的《烈佬傳》啊
那些短到只能直來直往的句子
實打實的大膽、自制與捨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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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該亂答飯堂老闆
說20號晚上會坐椅子的
一整個晚上與夥伴忙著替【末日驚花 文字+攝影】佈展
根本沒時間留意椅子的召喚
以為能在虛擬末日前張羅好一切
到底因為邊摸索邊調整忙碌到凌晨
也好。順道跨了日,知道那一刻只有我手錶的鬧鐘響
每天都提醒自己早睡
佈展真是一門大學問
因為沒有任何的經驗
連怎麼讓照片對齊都花了好一番功夫
(最後才發現,用尺啊笨)
藝婉說
大家很像住在不同星球上的人
有著各自的日昇與日落
125張個性各異的照片有各種尺寸與神采
要怎麼排列大小
怎麼考慮色澤的協調
圖與圖之間的寬距
眼睛的高度、觀賞的動線
加不加畫框、墊不墊白紙
牆是甚麼牆、膠紙好還是粘土棒
怎麼樣擠在一家小店裡還能有舒適的視覺空間
要記得避開說不准甚麼時候會噴水的空調
客人用餐時上下左右的腦袋
玻璃窗子滲入的陽光
……
完成那刻很高興
不敢說盡善盡美
可是很用心
這是我們現下所能呈現的最好效果了
真的,我覺得大家的作品很好看。
歡迎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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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前驚花一瞥
Glimpse Before The End of The World
尼雅、賀淑芳、梁靖芬、陳頭頭、劉藝婉 文字+攝影展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1月7日(星期二休息),10am~8pm,月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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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伴們說,富都監獄如今只剩下一小段的斑駁圍牆。裡頭的建築近乎拆卸一空。
想來工程再也無法逆轉。從此,幸運的話人們會記得那裡曾經有座監獄。不幸的話,將來進出的人不會知道那裡怪事傳說的來源。呵,這是危言聳聽。
然而你可曾想過,人建起來的哪一種建築,收藏了最多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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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最近兩則與退場相關的小事。
一是西班牙Borja
小鎮81
歲的老太太Cecilia Giménez
修復了教堂裡一幅19
世紀的耶穌像,卻因“
技術沒掌控好”
(老太太說),把眼神投向上天的耶穌修成了斜視觀眾的圓臉。新聞曝光,原畫、修復前、修復後的對比照片傳遍世界,老畫退場,“
新畫”——
你難道不覺得它有幾分立體派的趣味?老太太理直氣壯,說不忍心看那畫繼續斑駁掉漆以至完全消失,教堂的神父也一直知道她在修補畫作,她不曾偷偷摸摸地行事。後續新聞報導,承受巨大壓力且可能被教堂起訴的老太太得了憂鬱症,終日足不出戶。然而越來越多人來到她的小屋前留下支持與慰問的鮮花。penyapu。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139)
在大家滿懷熱情地從“好奇”號傳回的火星高清照片中尋找人類手指、拖鞋、飛碟以及外星生物的踪跡時,我的朋友阿受同我一起在網上抽了一回幸運獎。據說最厲害的獎品是一枚“海洋之心”——那顆1912年隨鐵達尼號消失的藍寶石。
27日午夜(因為時差),阿受在網上追看一場挪威電視直播,主角是一個收藏了整整一百年的郵包。郵包外皮上寫著:1912年8月26日封存,2012年8月26日開封。封包的人今天已不在,沒人知道裡頭藏著些甚麼,而此時正是解開真相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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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隆坡海外華文書市裡聽台灣廣告人李欣頻演講,說她平日閱讀喜歡同時用不同顏色的筆在書上劃重點。她身份多元,時而是文案寫手時而是旅遊達人,除此還是大學講師與暢銷書作家,於是不同顏色的筆就像不同身份的目光,精確標出不同專業的需求。這樣一遍讀下來就像好幾個人同時讀完一本書,能撿拾的都撿拾了,效率自然好。
那技巧聽得我呆愣又神往。寫字的人多半有某種假扮分身的癖好,寫了一段字,今日假裝自己是某甲重讀那則文,暗忖著某甲閱讀的心思;明日又模擬自己是某乙,猜他看到了那段字時又該怎麼想。可這多半是作者好玩或自戀的癮頭,而不在於重點的取需。紙頁前注視的目光,更常是源於單一完整的個人——甲就一整個的甲,乙就是一整個的乙;極少是像李老師那樣,體內依存的所有人都同時間睜眼、同時段存在,以致她無需一再重讀。那是多強大的分身練習啊。
像人體奧妙無比的器官,你吃下一頓飯,它們就替你自動分解與謀劃,安排這一份應該被運往腳尖,或那一份理當上堆作腦髓。所有的勞作同時進行,亦像機動神手赫然收爪,筋絡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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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年前的花踪世界華文文學獎的得主是西西。她沒在頒獎禮上出現,但寄來了一卷錄像,用粵語朗讀了自己的一首詩《白髮朋友》。那時還有點扼腕,沒能在這土地上見到她的身影。但原來,她是到過馬來西亞的。可能是身體還比較硬朗的時候。她的《猿猴志》就寫了那一小段經歷。來做甚麼呢?專程來看紅毛猩猩與熱帶雨林。她去了山打根的史必洛保育中心,也去砂拉越的實蒙谷野生動物保育中心,連新加坡的野生動物園,都去過了。
不讀不知道,讀了《猿猴志》,才知道她有多認真。我覺得她對猿猴付諸的關心與精力,或許要比縫毛毛熊和搭建娃娃屋要來得多,許多知識,也是邊看邊學的,像保育中心的員工慢慢觀察摸索,才學會不應該把香蕉剝皮、切片後給保育中心內的猿猴吃。因為猿猴野放歸林以後,會把撿到的原生香蕉丟掉——那和它們之前看到的香蕉不一樣啊。西西說那真是教學相長,我們讀這書,又何嘗不是邊看邊學。
原來不是所有猴子都能吃香蕉。有一種科屬的猴子叫葉猴,就是不能吃水果的。它們只能吃葉子。又譬如加里曼丹島上的長臂猴,吃的是很硬的樹葉,要靠四個胃裡的細菌幫助才能慢慢消化。那些胃讓它們不能吃花朵和水果,因為花果的醣份會發酵,讓它們胃脹而撐死。所以人類要幫忙就得有知識,不能好心做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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