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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自己胡謅出來的爛笑話,還是真有人說過這樣的老段子呢,實在想不起來了——

A:看!有吉本芭娜娜欸。

B:有幾本?

A:對啊,有吉本芭娜娜。

B不耐煩:那是有幾本?!

大學跟著學長姐看書,吉本芭娜娜總是與村上春樹交替著一起聊。最早認識的是電影《我愛廚房》,改編自吉本芭娜娜的小說《廚房》,今天只記得畫面常是毫不節制的海藍,和一隻慢慢在浴缸水面沉沒的鼻尖(畫外音:下雨的味道最適合拿來下酒)。鼻尖是女主角富田靖子的吧,努力想了一下,希望沒記錯成男角陳小春。然後因富田靖子而看到了她與梁家輝主演的《南京的基督》,一樣零零落落地只記得影片最後,鐵軌上被風吹著滾動的一頂氈帽;倒是因此而喜歡上了故事原作者芥川龍之介的小說。

看完電影,讀完手上的幾本書,芭娜娜從此被收在書櫃裡、在桌子下。某天驚覺,身邊閱讀的伙伴幾乎全轉向了村上春樹。可不知為甚麼,他一直無法成為我心裡的那杯茶。可能他比較是咖啡。而咖啡我心悸,始終提不起勁要試。

心裡經常是這樣想的:好啊,等哪天好好坐下來了,再仔細地翻。反正書店裡兩人永遠是長銷書(有的不暢銷),心血真來了,去買便好。遇上血崩型書展,打個三四折還屬等閒事。

可你知道,「哪天」這個詞就和找日」一樣飄渺,該搭配一個遠目」的表情符號。

現在總算可以確定了:我喜歡吉本芭娜娜的短篇。以前可能讀的時候不夠安靜,最近鬼使神差真的垂目翻開幾本芭娜娜,就確定了這件事。尤其《身體都知道》,書裡的13個短篇都很精彩。精彩兩個字若仍顯喧囂,那就用雋永吧。有時作者本人的評價要聽,尤其當他說,書中幾個短篇雖有瑕疵,「但卻是我作品中寫得最好的部份」。

「身體都知道」還讓我想起許多年前,去國前夕,有過異國生活經驗的前同事贈予的一句勉勵與提點:感覺在開花。連成上下文似乎還不錯。

後來我發現,吉本芭娜娜的正面,不在於她那些茫然或受傷的主角們總有一處亮室療傷。雖然她說:生命是一段療傷的過程。

我沒有那多的傷要療,可是在日常裡遇見些莫名其妙的小動作和大愚蠢,讀完芭娜娜後總能倒吸一口氣。因為不想逞一時之快、老困在同一種陰鬱的情緒裡附和謾罵,於是反复自我安撫地唸:這世界還有許多惡……這世界還有許多惡……這世界還有許多惡……

然後繼續明白該成為怎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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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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