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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28 Wed 2011 23:55
  • 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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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女書」,在網上耐著性子看完了電影《雪花秘扇》。看完才聽說城裡的國際院線正在上映。然而電影裡的女書比較像個幌子——不能算可有可無,可即使用的是「男字」,那故事理應也可以照說不誤。真可惜。

有一回亂讀,偶然知道湖南江永縣有一種只在女子間流傳的文字,乍看像一顆一顆的中文字體,卻不是漢字。因為字形呈斜菱形,每顆字的筆劃都有右高左低的特色,直排書寫下來就像一隻江魚仔緊跟著前面另一隻江魚仔,沒有魚躍龍門的跋扈,卻有股細緻的英氣。

直到去年,在台北女書店買到了收集江永女字的《女書》,對它才有了更多的認識。書裡說,女書是古代女子自創來秘密通訊的文字,她們除了用毛筆把字寫在扇面,還用針線來縫製、裝訂冊頁成書。那其實就是信,多在結拜姐妹間往來,家庭生活、經驗傳授,嫁作人婦的苦樂與對彼此的依賴,都成為筆下的題材。隨時間流逝,懂得女書的人越來越少了,原就在邊陲地帶流傳的折扇女書,成了更邊陲的記憶。

女書重在世人眼前亮相的那段經歷,尤其讓我牽掛。據說是1958年,有個江永縣出來的婦人到北京尋親,問路時說的話無人能懂,改為寫字,寫出來的字也沒人看得明白。那字紙收錄在公安局的檔案裡。書裡並沒透露這婦人的下場,也沒著墨於她可能的惆悵與慌張,或許因為後來的研究者僅能看到公安局檔案裡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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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21 Wed 2011 00:11
  • 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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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本芭娜娜是其中一位提醒我,重複的勞作並不可怕的人。

每回聽到有人最後放下吉本芭娜娜的理由,是因為她總執拗地寫著女性、療傷、外遇或不倫之戀,且全靠自白來推進情節時,我都決心警惕自己:不要用關鍵詞來讀小說啊。關鍵詞這樣的字眼,經常是去頭剔尾的方便,適用於讓人在超級市場裡迅速地買東西。

有一小段日子常要交論文作業、寫閱讀報告,因上課要求精準且無心力經營太長的篇章,久而久之就磨練出一種省事的閱讀技能與取巧的賞析模式——在課本裡用各色熒光筆標註重點似的,只願意碰觸最明顯的特點,即使重看也僅僅凝視泛著熒光的那幾句,餘下的其他字句全變成紙紋。

往後從那裡脫身,不考試了、沒人緊盯了,閱讀少了許多讓人沉重和百般算計的目的,慶幸曾有過基本技能訓練之餘仍不時提醒自己,不要太輕易地使用一些滾瓜爛熟的字眼,去描述自己的發現。那或許不是發現」,是因過於熟悉某些套路而下意識的植入」。連連看的遊戲並不每一回都可行,我們也不每回上超市都為了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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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自己胡謅出來的爛笑話,還是真有人說過這樣的老段子呢,實在想不起來了——

A:看!有吉本芭娜娜欸。

B:有幾本?

A:對啊,有吉本芭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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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長很長的一段日子,我一看到衛理公會」這四個字心跳就不期然加速,坐在車子上晃過,也忍不住回頭多留戀兩眼。那從來不會讓我想到教會或信徒,反而是因為與之風馬牛不相及的科幻小說衛斯理傳奇。情況有點像——雖然明知道馬六甲聖保羅山上老教堂裡貼牆而站的石碑多是墓誌銘,每回直視卻總會錯覺那是隨意門一樣。(真打開了大概只會一步到地底。)

中學圖書館有一整櫃子的衛斯理。那年紀追讀它們或根本不能用上一個字,倘若這個字有半點需要刻苦的意思。不,不是的,那不用啃老骨頭般磨人地用力嚼食,而是宛如吸吮糖蜜般的投入、自在,以致咂出種種滋味。

那時常要與班上某同學搶著看。速度很快,卻不見得記憶不深。讀畢,往往還因為內容總不時來幾句人世虛無、宇宙洪荒的感嘆,正面碰觸剛萌芽的少不更事孤獨感而沉默。自以為合上書本,眼前別人便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然後許多許多年過去,最近恰好借助科技之便利在掌上電腦抽幾本只記得書名而忘了內容的重看(哎我曾言之鑿鑿不願借助這樣的閱讀便利;惟現在仍覺得不習慣且若有所失),赫然發現讀完一本衛斯理的速度變快了。有的幾乎不用一小時,再也不是當年一本可以看上三幾天的樣子。可故事還是那些老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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